刚入坑,人还在叶塞。
(资料图片仅供参考)
云了帝艾的一点剧情,其他算一片空白。
当是写着玩吧。
使用第一,第三人称。同人二创,脱离原型,有私设。
十日谈剧情在前,此在沉沦在后,以此为前提安排。
1“我”:
我在海边对自己开枪。
我在高楼向下跃去。
我知道那样我会醒来。
那是他限定的唯一“良方”。
2 帝国艾因:
我在海边用骨剑刺穿胸膛,人们说看海能够心胸宽广,我却觉得不是那样。
我在高楼向下跃去,楼下有民众狂欢我的身亡,实际上我早已陨灭,不在此乡。
“绯色”念起来比红色多了些轻怜,总让人联想起女性脸颊晕开的好看云霞。
“爱当使人上升,令人争斗不休。”
千之帝国的统帅,我的老师,曾这样说。
我敬爱我的老师,但她为了爱背叛了帝国,为数不多的,却可能丧命的愚蠢举动。
我不愿探究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帝国的一切事宜,我其实都不想参与其中…
却想质问老师究竟为何不告而别。
我滑入了一段梦境。
我怀疑是老师用她的声音和言语在编织谎言,我却钟爱那段十五年的谎言。
她如何引领我,我便如何引领那个女孩。
可老师…她似乎在悔过,之后她不知所踪,我不知道她这算不算逃避帝国的重压和现实。
说到底,我挺羡慕她能够摆脱帝国。
我希望知道她在哪儿,也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找到她。
3
我也在那梦中悔过。
我只敢在梦中温柔地悔过。
此在停下时,我只能手握亿万丝线,挂上戏谑的笑意,继续当一名不干净的将军。
而在那梦中,我才敢拥抱那个女孩,我的枢机,我似乎有很久没有抱过她了。
我将枢机护在身侧。
她愈发像我,这让我欣喜,也让我忧虑。
我缠着她。
丝线扯动着木偶,丝线拉扯着我。
当她挥剑砍向我的手腕,似乎没有一刻犹豫。我震惊,也欣慰。
她冷漠如我,运筹帷幄。
这样才好,这才能在帝国这样的恶意里求生。
她是那么好,那么完美…
梦是一个人思想的投射。
我作如此想,似乎也是沉浸在自恋之中,欣赏我精心培育的“作品”,无可自拔地自恋,恋慕自己的“正当,合理”,如黑暗现实的“正确”。
梦醒后,无可自拔地自厌,厌恶就此沉沦的自己。
此在终于停了。
“令人疲惫的阳光,哎…”
还有令人烦躁的钟声!
4
“神”戏弄我,我戏弄旅者。
一切如“神”所料,一切如“神”所愿。我无论在现实还是梦中,都不再是“我”。
我是“他们”。
我将旅者拖入梦境,深渊。让她品尝我所受之灾厄。只想让她认清现实。
她骂我,我真的很开心。
我的面具戴太久了,恐怕摘不下来。
在那十五年的梦境中,我对枢机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友善,我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友善。毕竟,她是故人的孩子。
其中反差之大也在我意料之中。我本就是拼接缝合的怪物,千万生灵的魂魄都在我体内游走缠绕。
人性的一面只能在十五年的梦中有一丝反馈,可历经多年回报给我的,却是和我作风一样的“成果”。
如若这样也好,溺在梦里也好,我同枢机再度百年,葬于这里。
可我拨动了此在。即便是无心之失。
梦醒了,我又该戴起面具。
旅者此时又会在哪里…我想带她去看看其他由我统辖的世界。
归于空无的迷茫,诡异疯狂的兴奋,占据着我的头脑。
“骂得很好,多骂几句。”
没人会喜欢一个偏执的疯子。
我多想死在旅者的手上,毁在她的厌恶与痛恨之下。
“爱当使人上升,令人争斗不休。”我的老师是这么说的。
那便恨我吧,旅者小姐。
我知道,你能爱很多人。令你如此恨的,只能是我。
恨我入骨。记住我。
我在海边用骨剑刺穿胸膛,人们说看海能够心胸宽广,我却觉得不是那样。
5 “我”:
我在帮艾因涂指甲,用的是黑色的墨水。
我不太能接受指甲油的气味。
墨水涂在手上也只是因为好玩。
眼前似有黑雾升腾而起,骨剑蓦然窜出。
我再抹一抹眼,却什么都没有。
出现幻觉了么……
墨色浸染指甲。
为什么选黑色呢…
不反射任何光束,吸入万千灵魂的颜色…
它总引诱着我,进入沉睡。
艾因和牧首的脸总在交叠。
我总要说服自己千百遍,他不是他。
“我不是我,我是他们。”
我很想把这句话从脑海里甩出去。
有时,我会望着天花板出神,害怕那里突然冒出金色的丝线,害怕听到艾因钢琴上节拍器的声音…
他刺我一剑,让我醒来,让我不敢入梦,和他一样,厌烦起了睡眠。
他剥夺我休憩的时间和权利。
我当然恨他。我想杀了他。
……一切又如他所愿,不甘心。
我在海边对自己开枪,在高楼向下跃去。
我不知道这样能否真正“醒来”,或是就此长眠。
不想这一切再如他所愿。
他若还需要我动手,必然出面干预。
对他这样的疯子,只好拿枪顶着自己的脑袋。
我曾在他的梦中,达成了他希望看到的局面。这一次,我该筹划如何请君入瓮。
梦为相,声为相,画亦为相。
“我努力把我从他人的支配中解放出来,反过来力图控制他人,而他人也同时力图控制我。”
如若可能,我会在海边用骨剑刺穿他的胸膛。
他似乎觉得看海并不能使他的情况得到改善……
因为他没有尝试过认真去看,去想,去做这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事,以致他现状空蒙。
如若可能,我会在海边吻他。这是最让他感到陌生的方式。
至于我有没有带着别的用意,由他神通广大,去猜疑吧。
呵。
————
个人的碎碎念:(很长,可看可不看)
设定用骨剑刺穿帝艾和吻帝艾的杀伤力是同等的。
(在海边是为了浪漫化一点。文学粉饰异常心理或行为的常用手段。)
问就是,借鉴了《异度入侵》里的一段情节。在那个语境里,亲吻等于杀戮,进犯,属攻击行为。
其实本来想,让绯提作为十日谈的“神”。
她以心音操控帝艾,帝艾最后吞噬“神”(弑父情节),“神”因此不知所踪。神权被推翻一次。
但是十日谈的“神”行事作风太屑了。
我感觉ta只是想让艾因理想主义破碎,按头,逼他承认他赢不了罢了。
这行为跟逼人吃屎一样幼稚。
依我看,绯提不该是 - 存心戏弄徒弟,为了让他体验黑深残就等于得到什么狗屁试炼,认同 “黑化就等于认清现实” 这种歪理 - 的这种人。
凡诉诸暴力者,都是还没学会利他行为,还是原始社会的交流性质。
不提倡暴力,但是这可以使用,毕竟有时反击别无他法。
人还没到放弃使用暴力的地步。
人群最容易屈服于的,就是暴力,久而久之,自己画地为牢。
千之帝国以强权经世数载,应该也是看准了这一点。(虽然还没到那一块剧情)
还有就是,毁灭,暴力是地球人下的定义。
“高等”文明的字典里没有这个,语义更像是清理杂乱。
打引号是因为高等低等的判定体系值得打问号。人似乎每分每秒都在致力于细分出高贵和低贱的人事物一样。像一神教的荼毒。
很多人只是门面上不信教,但思想受其影响颇深,有把人神化的行为。
真正能分类的只有适合自己和不适合自己的。而这也有时效性,一段时间适合自己,过段时间不适合。就像小时候的鞋子和长大后的鞋子。
十日谈帝艾的行为让我也很头疼,肯定有他迁怒于人的成分。
我就想给他几个大嘴巴子,揍扁他。
我知道他背景故事,值得怜惜同情,那么,我就活该受气吗?
这跟家暴男认错是一个味儿吧。还有把自己恶习暴力教授给孩子的家长。
之后官方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还是什么,也不清楚。
(PS ,“怜惜,同情”,好像很多人不屑,但这跟“心疼”一样,是个词汇,我觉得只是说法不一样,哪个更容易被接纳。仅此而已。
很多故事的开端起步于一个人的怜惜同情,也有很多止步于此。)
卡组剧情帝艾的塑造,真的高明。
我觉得“我”(枢机)的塑造也很好。没有太多人味儿,帝国出品的正常走向。
帝艾或许觉得我恨他是理所当然,断他右手,只是悲伤,没有发怒。
知道事情的过程后,对这种做法没啥质疑。大概是因为如果是他,也会“顾全大局,有所舍弃”。他那么讨厌帝国,但还要奉行一切微辣地瓜的宗旨。太分裂了。
就如他刺旅者(“我”)的一剑,本意只是唤醒,于他是习以为常的方式,但于旅者,是死过一次。
在十五年的梦里的投射,就是她有足够的能力反击,将自己打倒。不过,枢机的路数是像帝国人,但旅者不是。
这应该是后面文案负责写的东西了。
写完这篇感觉自己“精神状态良好”,哈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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